“是。”
溫彤並沒有撒謊的打算,也並不害怕他會因此再次糾纏。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然後是一聲重的呼吸:“你再說一遍?”
像是沒聽清,又像是想再確定一下。
溫彤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是,我的確收到了那張紙條,也的確一時衝趕去了那裏,隻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