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表滴滴答答地轉,房間的線昏暗,彌漫著經久未散的灼熱與意的氣味。
溫彤是被熱醒的,出枕頭下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到了中午飯的時候。
昨夜真是…太放縱了!
就連一早的電話都沒有接到,縱著窗簾緩緩打開,午時的傾瀉而落,打在了綠調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