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也是打馬球啊,看樣子隻有我一個人是蹴鞠了。”
慕容曜似是有點失落。
慕容修將竹簽放在自己邊的桌子上,端著茶慢悠悠的喝著。
“老九,你這子骨,打馬球能行嗎?別顛兩下就散架了,王兄可是不會對你手下留的。”
“端王兄還是擔心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