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今夜對那個憐兒的,看起來如此重視,任誰看都是一副要恩寵過盛的模樣,可是轉頭卻又留這個子獨自在華容殿。”
慕容珩握著的手指,聲音低沉:“人心,當真是複雜。”
沈若惜想了想。
“那子是拓跋燁送來的,父皇心中定是有疑慮,謹慎點也在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