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骨子裏是個混賬,顧平蕪,你要明白這一點,才能夠我。”他出本來麵目似的,很沙啞地笑了一下,溫至極地親過通紅的耳廓,“知道嗎?”
顧平蕪怔怔看他半晌,竟然很低地“噢”了一聲。
“那……你回來是要和我圓房嗎?”
……這都是哪來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