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以藍說是“出去一趟”,卻到了後半夜都沒回來。
顧平蕪擁著被子靠坐在床頭,眼睜睜看著時針指向淩晨兩點,最終垂下眼,將那盞昏黃的床頭燈關掉,獨自睡了。
訂婚一個月,同居兩周。
池以藍第一次夜不歸宿。
第二天中午,顧平蕪下樓的時候,阿姨已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