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蕪並不知曉池以藍要代的是哪一樁,哪一件。
總之瞞諸多,罄竹難書就是了。
可是——假若當真坦白了所有心跡,以池以藍的格,又能夠在最後得到諒解嗎?
顧平蕪在心裏畫了個問號,偏頭看著池以藍冰封般的側臉,好似回到最初認識他時,到他劃下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