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蕪從來沒有天真地以為隻要在池以藍麵前將自己剖開來坦陳一切,就能夠獲得諒解。
可當池以藍麵對的坦誠,角輕抿,出一點弧度時,又疑心自己是否早就得到了寬宥。
始終心存奢。
池以藍沉默了很久,最後輕描淡寫地說了聲“知道了”,算是對解釋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