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裏,極用這樣的口氣和他說話,於是忍不住等著看他的反應。
池以藍握著方向盤,手卻幾不可見地收,蹙起又緩和的眉、微微張開的,以及了一下的結,都在從細枝末節出某種煩躁。
他有什麽好煩的?
安靜地等了一會兒,以為他會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