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蕪宅在家的第四天,風平浪靜。
苗苗說池以藍今天沒來公司,小區也沒有人找過。三天時間的期限像是毫無實質意義的說辭,什麽都沒發生。
一顆心被吊了半天,最後落得個不上不下,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還是程方原忍不住,打電話問怎麽了。
“沒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