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以藍很想現在就確認,顧平蕪過的唯一是否就是自己。
可隨著小丫頭一步一步靠近,未及張口,他已經在那眷而安穩的眼神裏知曉,這個問題,或許早就沒有再問的必要。
他不淡淡勾了下角,為自己一直以來的耿耿於懷而到可笑。
當年會為得到一個公平競爭蔣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