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以藍快步下樓,卻在開放式的地下口止住步。
小丫頭正趴在偌大的作臺上,臉枕著手臂,另一隻手攤在桌案上,無意識地索著一隻廢棄不用的軸承,似乎在想些什麽。
他心頭一疼,走到後,俯吻了吻側臉:“阿蕪。”
閉上眼,不吭聲。
顧平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