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寸頭,穿著便服,手里拿著本子和筆。
他正是當初疏散沈氏集團樓下那群記者的警察,他還送過自己一支藥膏。
男人眉眼含笑,沒有穿制服,顯得朗儒雅:“鐘曉薇的案子還沒結束,收尾了就會回去。”
“是不是在a省第一人民醫院當過護士?”
沈落問出了心里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