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好看的手指,了玻璃杯的杯壁。
水已經涼了,杯壁也著冷意,但都沒顧輕延這句冷漠的,不耐煩的話,讓心寒。
說來也可笑,父親出事前,他跟自己說話都是輕言細語的,永遠不敢大聲說話。
現在們倆在這段婚姻里的位置,顛倒了。
這是風水流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