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的燈忽明忽暗。
人先進去說了幾句,然后轉喊門口站著的沈落:“姑娘,進來。”
沈落手指死死的拽著托盤邊緣,踩著十厘米的恨天高,進了包廂。
“王哥,這是新來的妹妹,你得對照顧點兒,可別嚇著了。”人沖著沙發上戴著大金鏈子,穿著花襯衫,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