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延心里更抑了,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而是邁著大長,走進了病房。
程曉雪是背對著他的,穿著病號服,影單薄,甚是可憐。
他面無表地繞到面前,一眼就看到了紗布上未干的淚痕。
又垂眼看了下的手腕,手腕被紗布包裹的不風,殷紅點點布滿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