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洲將醫藥箱放在桌上,打開,拿了碘伏和棉簽,看向桑淺,“過來。”
“好。”桑淺等的就是這句話,走過去,俯,湊到紀承洲面前,仰頭,將白如玉的脖子亮給他。
人離得很近,持平的視線里,是修長的天鵝頸,視線微微下移,是穿著吊帶衫的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