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承洲不可能將這麼私的事告訴。
慕亦瑤很快冷靜下來,“承洲確實向我求婚了,但你現在已經嫁給他了,何必揪著往事不放呢?我之前也說了,我和他如今只是朋友,難道你非得讓我和他斷絕來往才肯罷休?”
“桑淺,你以為你是誰?”沈知秋語氣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