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的,如果他對我是真心的,我報完仇,可以和他繼續過下去,如果不是,我便帶著晚晚離開。”
白敬閑瞬間明白了桑淺的意思,對紀承洲有真心實意,但也并不是非他不可,只是……“這種事一旦上了心,豈是你能收放自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