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兩百,這不是開玩笑的,一個不留神可能人就沒了,我建議去醫院將降下來,可是堅決不去,你好好勸勸吧。”
“嗯。”紀承洲走到床邊,“。”
陳秋容躺在床上,仿佛沒聽見般,沒有任何靜。
紀承洲立刻看向黎修潔,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