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用管了,不過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確實該沖你來,這樣吧,你自我了斷,我就放了。”馬乾坤說完朝兵哥使了一個眼。
兵哥心領神會,從腰間出一把尖刀丟在紀承洲腳邊。
冰冷的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刀面冷凜的寒,在夜中,有些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