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良愷正在花園晨練打太極,見黎靳言竟然主來找他,有些意外,此時他這個孫子不是應該寸步不離守著那個人嗎?
目看見他脖子上著紗布,還有右手也纏了紗布,蹙眉,“怎麼傷了?”
“小傷,不礙事。”
黎良愷知道黎靳言昨天除了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