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生病了。”凌若南拉著黎靳言一起鉆進車,“我想第一時間見,所以先去醫院,之后我再送你去酒店。”
黎靳言只以為是小孩子著涼冒什麼的,沒再多問,“嗯。”
司機將行李放在后備箱后,啟了車子。
沒多久,車子在西爾兒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