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書看著安歌紅艷艷的,心道,真是年不知道的好,早知道,早對人下手了。
金書強迫自己的視線從安歌上移開,說道
“我當然有辦法。這個男人也是要哄的。你哄哄他就好了。”
安歌苦惱地看著“怎麼哄?他現在人在氣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