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我只是失憶,又不是蠢。孰輕孰重,孰是孰非我是分得清的。恩是恩,
但恩不能取締濃于水的親。我若是因為恩,而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給弄丟了,那為男人還活得有什麼勁?”
霍衍有條不紊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報答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