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手里的咖啡應聲倒地,蕭鐸第一時間彎下子,替沈曼清理高跟鞋上的污漬。
“抱歉,我來晚了。”
蕭鐸低了聲音。
沈曼很看到蕭鐸這個樣子,卑微,哽咽,眼中都是愧疚。
很快,就注意到了蕭鐸的手上有著細的傷痕,手腕上纏繞著繃帶,儼然是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