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歡愉,沈曼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大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覺得腰酸背痛,雙仿佛都沒有了知覺。
昨天晚上蕭鐸上說著輕一點,但是還是誠實的很,被來來回回折騰了三次,要不是蕭鐸念在疼得厲害,怕是還會索求無度。
想到昨夜,沈曼立刻將被子蒙在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