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薄氏公司,李書站在總裁辦的門口,猶豫著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
薄司言正在細心修剪一束玫瑰花,李書站在薄司言的對面,言又止。
薄司言今天的心似乎很好,他看了一眼李書,問:“什麼事?”
“薄總,沈小姐和蕭鐸的婚事定下來了,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