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薄司言在厲氏賭場的二樓徘徊了很長時間,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和沈曼約定好的八點過了二十分鐘,可賭場依然沒有沈曼的影。
薄司言微微皺起了眉頭。
沈曼從來都不是一個不守時的人。
難道,有事來不了了?
薄司言環顧了一下四周,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