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做了很多次,但沒有任何一次是這麽做的,做得鮮淋漓,做得痛苦不堪,做得蕭染連每一次的息都覺得是一種奢侈,被商酌言自背後絕對製著,脖頸被他卡著,肩膀被他撕咬著,腰間被他箍著。
沒有歡愉,隻有痛苦,就連呼吸都是腥味。
蕭染依舊不想就此放棄,抓住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