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染覺得這個房間裏很可能隻有自己一個正常人。
商酌言和江鶴眠都是某一種程度上的瘋子,江鶴眠的瘋或許更外一些,讓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但商酌言的是那種在冷靜之下的瘋,他什麽都不怕,什麽都不懼,甚至還很喜歡這樣的刺激。
平時的時候或許看不出來,但遇到江鶴眠這樣的瘋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