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江鶴眠沒有離開,他迫不及待的期待明天快一點到來,期待可以快一點能把商酌言的手指剁下來做骨哨,他想一定要做得很漂亮,他要放在自己展示櫃裏最顯眼的一格,要每天都能看到。
隻有這樣,他才能開心起來。
三個人一起吃了飯,但江鶴眠覺得商酌言的眼裏本就沒有自己,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