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字而已,人人都可以喊,商酌言從來都沒覺得這是一件多特別的事,蕭染也喊了自己無數次了,可此時這麽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用溫的音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商酌言還是覺到了不一樣。
至他從未在另一個人的上覺得被人喊名字是一件多特別的事。
好像蕭染這麽喊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