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詩好像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般,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沒辦法不呆滯,站立的位置距離懸崖的邊緣不過一步之遙,好似這山間的風稍微再大一些,就能將吹落,可不能,也不敢。
手腳都被捆綁著,隻有手上的一繩子被牽在不遠一個男人的手中,那是最後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