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染許久都沒有作,像是真的睡了,商酌言原本以為自己的心會非常不平靜,但現實是還好,看到蕭染這麽難的時候他的心是什麽似乎也就沒那麽重要,他並不在乎了。
他隻希蕭染能好起來。
僅此而已。
這其實是一個很沒有道理的事,就像當初蕭染問自己的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