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聊完的時候,窗外的天都出了魚肚白,蕭染在商酌言的懷抱中睡了過去,商酌言輕輕的拍著的後背,看著沒有拉上窗簾的窗外卻一直失眠到天大亮,沒有任何的睡意。
睡不著,怎麽可能睡得著。
十五年的折磨不是輕易的幾句話就能釋然的,那是一把在心口的刀,每一口氣都能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