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染的確很累了,如果商酌言在自己邊的話,都不敢想象自己睡得會有多踏實,多幸福。
但現在一個人在榕城,又是在江鶴眠的地盤上,不遠的房間裏還有一個曾經想要自己去死的姐姐,這麽多的條件疊加下來,即便再累,蕭染也不可能真的睡。
對蕭瑟說了狠話,倒不是嚇唬,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