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柳清俞淡然道,“我昨天是找過,但是很快就走了,我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跟說什麼了?”厲霆深追問道。
“沒說什麼實質的東西。”
厲霆深轉就往外走去。
“站住!”厲宏宣住他,“霆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知不知道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