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深靠坐在病床邊的單人沙發里睡著,一只手還握著的手。
顧眠輕輕出自己的手,下一秒,厲霆深便被驚醒,“顧眠!”
顧眠的眼睛止不住地泛酸。
“醒了?”厲霆深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顧眠輕輕搖頭,“好多了。”
“醫生說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