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顧眠喝了一口紅酒,“我們已經分居了,不需要躲。是我在帝都待膩了,想出來氣。”
“當年我一畢業就帶著外婆去帝都治病,為了多賺點錢,去厲家應聘給厲夫人當護工。”
“后來嫁給霆深,再后來去坐牢......算起來,上次外婆生祭,是我這些年第一次離開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