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睨一眼:“你要能從家滾出去,對我來說就是天大的禮了。”
歡被一哽,臉上的笑都差點維持不住。
耍皮子功夫這些年在夏面前從沒占到過便宜。
但又菜又玩兒,老自找沒趣,夏自然要抓住每一個教做人的規矩了。
歡表一噎,又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