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別說夏。
在場的全都愣住了。
畢竟這些年來,雲海從來沒有為夏出過頭,每次有什麼事都是夏背鍋,歡只要弱弱地一哭扮可憐,自己就是傷的那一個。
這還是第一次,雲海替自己說話。
詫異,端著咖啡杯的手都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