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做好筆錄出來時,和裴景坐在警局的長椅上給裴景藥。
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裴景邊的傷勢看上去愈發嚴重。
有些自責,這事兒本來因自己而起,現在搞這樣,難免有些對不起裴景。
“疼嗎?”夏一邊用面前沾著碘酒給裴景消毒,一邊問。
裴景輕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