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會被司景懷故意曲解。
夏哭無淚。
現在全都跟要散架似的,實在沒力氣跟司景懷踉踉蹌蹌。
尤其司景懷在這事兒上似乎從來不知道什麼累。
再這樣下去,害怕自己都得進醫院。
所以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