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忽然覺得自己問這句多余的,閉什麼都不再說。
只是接下來給司景懷理傷口的時候,惡作劇似的用力摁了摁。
可惜,司景懷再沒有發出過一聲多余的聲音。
直到包扎完,司景懷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好像就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