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夏下來時這里還人來人往的,但現在一個游客都沒有。
遠遠的,就看到了司景懷正坐在甲板上,雲淡風輕地看著被吊起來的一個男人。
抬頭看過去,被刺眼的刺地眼睛生疼。
但大概還是看清楚了。
被吊起來地不是別人,正是司景澤。
司景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