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將頭垂的更低。
忽然有種自己還在上學的錯覺。
好像上學時被老師抓到錯誤,然後被教訓的樣子。
不。
司景懷比老師可怕多了。
偏偏今天這事兒怎麼算都是自己錯,連氣都氣不起來。
男人抬眸看他,狹長的眼輕輕瞇了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