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臉上除了冷,沒什麼多余的表。
片刻後,他那張臉又恢復了平靜。
“所以,夏現在在哪兒!?”
司太太眉頭一蹙:“怎麼,我跟你說這麼多,你難道還是要夏不?”
“跟你沒有關系。”
司景懷語氣沉沉:“我再問最後一遍,夏現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