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的聲線一如既往的低沉好聽。
但落進夏耳朵里。
卻像是晴天霹靂似的。
此時的大腦已經被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沖。
司景懷的話,仿佛將一個即將死的人扔進沙漠里自生自滅。
夏近乎本能地拉住了司景懷的手。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