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夏立刻拒絕。
“怎麼,難不還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冷之安笑一聲看著。
還沒忘記晃了晃自己傷的手臂:“放心,我現在就是個傷員,什麼都都做不了。”
“雖然……”他語氣一頓。
才繼續說:“我確實有這個想法。”